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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5年6月子牙河战役冀中8分区部队攻打献县
接下来看64军军史及相关资料的记述(摘要):
63团,前身是45年8月由冀中8分区青沧交支队组建的冀中36团,9月统一番号改为63团。47年2月任丘、交河、建国、献县、文新五个县大队编入扩为大团。同年7月调归晋察冀军区4纵12旅编为36团,团长是王子卿,政委王子珍。
对此记述略作说明。
《组织沿革》一书中记载63团的首任首长是马青山、王子珍。笔者在网上看到该团46年12月参加第二次胜芳保卫战时团长已是王子卿。所以64军军史的记述和63团升入主力后的经历对得上,尤其是政委王子珍的前后任职很统一。
这样,进入63、64军的冀中8分区23、61、63、65团,既交代清楚了其部队的来源变化和首长赓续,又相互印证不产生冲突,因此,上述梳理应该可靠。
回头说31团。该团的经历、沿革各种资料所述比较一致,它45年5月即由8分区37区队改编而成,是当时冀中军区的四大“练兵团”之一,首任团长刘江亭,政委龚有源,龚有源也是37区队的末任政委。45年9月31团扩编为大团(“三三制团”),这个扩编应该是与分区64团(路松起部)合并而成(45军军史称合并后的31团也才1300余人),首长换成了刘江亭、吕炳安。该团后头的经历就是开赴东北,具体情况后面统一说。
接下来的62团。这个团各种资料所述的差异也不大,比较可信的说法是该团由8分区的33区队和大城县大队合编(依次编为1、2营)。但这个33区队应该是老33区队改为23团(44年夏)之后重建的(具体情况待查实)。该团45年11月被黄寿发带到了承德,随后就编进了冀中(黄寿发)纵队的1旅,再后面的情况也统一说。
64团,笔者列出的这个64团(李鹤麟、惠士荣部)应该是老64团(路松起部)并编后重建,因其政委惠士荣就一直在该团及其参编的冀中团队中任职,从未去过东北,所以该团与前一个64团没有牵连。但该团的组建情况笔者至今没见到有关资料。
46年5月,该64团参加了冀中区著名的胜芳保卫战,战后编进了刚成立的冀中军区独立7旅。
66、67两个团的组建情况和上述62、31团来源有冲突,按《晋察冀暨华北军区武装力量发展史》一书的说法,这两个团分别是以冀中8分区的33、37区队为主编成。这样,当时的8分区,不光是33区队重建过,37区队也应有重建。这两个团还有一个共同点,就是下落都不清楚(66团更甚,连首长姓名也不知),没看到一点有关信息。因此笔者曾怀疑过该两个团是否也和老64团一样,在分区的“基干团”(23、31、61等团)扩编为大团时被并编了?如果再联想到62团的1营自称来自33区队,那么,有可能是在黄寿发(他有这个权力)赴热河前就将66团(新33区队的一部分)并进了62团?毕竟45年8、9月冀中8分区成立的多数新编团都是小团(《晋察冀暨华北军区武装力量发展史》书中称此时仅23、31团被扩为大团),要编入野战纵队肯定得齐装满员。
现在该把上述新编团后面的沿革变化统一列出,截止于49年初全军统编,仍以“某某部”标明。
23团——冀中(杨成武)纵队12旅34团(张行忠、张文瑄部,45年10月)——晋察冀野战军3纵7旅20团(张行忠、张文瑄部,46年7月)——63军187师560团(张文瑄、刘水部,49年1月)。
31团——热辽(黄永胜)纵队27旅31团(刘江亭、吕炳安部,45年12月)——热河军区辽西支队(孔瑞云、刘南生部,46年4月)——热河军区18分区独立1团(孔瑞云、吕炳安部,46年12月)——热河军区独立18旅52团(孔瑞云、吕炳安部,47年5月)——东北民主联军8纵24师70团(孔瑞云部,47年8月)——45军135师403团(刘世彬、李济宗部,48年11月)。
61团——冀中(杨成武)纵队12旅35团(万振西、龚有源部,45年10月)——晋察冀野战军3纵7旅21团(王寿仁、齐绛军部,46年7月)——63军187师561团(朱彪、刘乾部,49年1月)。
62团——冀中(黄寿发)纵队1旅62团(曹志学、韩仰山部,45年11月)——热河军区1旅62团(46年3月)——撤销并入冀热辽军区独立2旅4、6团(46年4月)。
63团——晋察冀野战军4纵12旅36团(王子卿、王子珍部,47年7月)——64军192师576团(李树清、王从周部,49年1月)。
64团——46年7月编入冀中军区独立7旅21团(林杉、刘一峰部)——晋察冀野战军6纵16旅48团(林杉、惠士荣部,47年12月)——68军202师606团(冯金山、惠士荣部,49年1月)。
65团——冀中(杨成武)纵队12旅36团(王寿仁、王泽部,45年10月)——撤销并入冀中纵队12旅34、35团(46年5月)。
66、67团:情况前面已经分析过,实情留待持续关注。
冀中8分区除上述正规出版物表册中出现的团队之外,还有一个特殊的新编团,这就是该分区独立2总队。说它特殊,是因为其完全是由一支反正的伪军部队编成。也许就因为这个原因,正规表册不屑于收纳,但不收纳不代表它当年不存在。
记得笔者当初看到冀中(黄寿发)纵队中有此独立2总队时感觉很新鲜:其它部队都叫团,为何会夹杂一个总队呢?这又是哪路神仙呢?直到近期才搞清楚了该部队的整个情况。
该总队的前身是献县的伪军警备联队,联队长是张鸿烈,地下党员;45年8.15后该联队反正举义。据张鸿烈回忆,他当时想争取一个“纵队”的番号,下面辖几个支队,以此提振伪军头目们的士气。但实际情况是该部编成了冀中8分区(献县属于该分区)的独立2总队,总队长张鸿烈,政委刘波。可能是冀中军区领导觉得给予“纵队”的编制不妥(起义官兵总共就千余人,起义时间也晚),但简单给个团番号又怕散了人心,故最后是授了个含含糊糊的“总队”番号。独立2总队的战斗力应该不错,否则曾经是晋察冀1分区第一“打将”的黄寿发也不至于把它调进自个儿的纵队,因为那时各分区还有好些团队可以选择。
即如作为上级的晋察冀第2野战军一样,冀中(黄寿发)纵队在热河也没弄出个名堂。46年初黄等纵队领导就想返回冀中,但因为晋察冀、冀热辽(已升为大军区)两家为此有争议,一时半会定不下来,所以黄纵就移驻宁城搞整训。后来折冲的结果大家都知道,黄纵一分为二,冀中、热河各执一部。张鸿烈的独立2总队属于返回冀中的部分。
笔者看张文瑄回忆33区队的文章,当看到他称23团(33区队)在静海战斗后(45年9月前后)与献县74团合编的一段经历时曾经大感迷惑:8分区怎么会有个74团?74团属于9分区的团队序列呀!但献县确实又属于8分区,这是怎么一回事?翻回张文有关“74团”的段落,看到该团“系献县大队和张洪烈带领的伪军起义后合编”,笔者就有感觉了,张洪烈莫不就是张鸿烈?后者也是献县起义伪军的领导人啊!但张鸿烈部的番号是8分区独立2总队。众所周知,该总队是到了46年的5月晋察冀军区第二次精简时才与23团(时称34团,政委张文瑄)合并,但23团政委文章里是振振有词,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仔细一想,问题的关键仍在张鸿烈身上。又把张的经历找来细看,发现他静海战斗后的一段时间根本就不在冀中,而是就任了黄寿发纵队2旅的副旅长。因此,若此时成立“献县74团”根本就与他无关。或许是张文瑄的回忆把23团与张鸿烈部合并的时间记错了,提前了?时间的问题是可以这样解释,但是番号定为“74团”的问题就难以解释了。难道真的就存在这个部队?因为很难否定合并部队首长同时又是当事人的回忆的!
笔者经过长时间的摹想,拟出了这样一个“当年的情景”:
46年1月,冀中(黄寿发)纵队赴宁城开始整训,该部所属八个团是:5团、独立团、62、71、73、76、81团、独立2总队;八个团中除了前两个是北岳区团队外,其余均为冀中区团队。整训中独立2总队或许由于升迁无望(这样说是有理由的,因为解放后整治张鸿烈,“罪名”之一就是张向组织伸手),或许由于自感另类、别扭,同意了黄寿发的安排,将独立2总队改称74团。为何就认定是74团呢?一是有与71、73、76几个团番号顺应的关系;二是因为冀中9分区那头的74团这个番号实际上是空着的(注2),作为军区参谋长(沙克走后升任)的黄寿发应该掌握这个情况。
宁城整训后不久,74团(独立2总队)随黄参谋长返回冀中,驻地仍然是8分区献县,两个月后撤销并入了冀中纵队12旅34、35团。所以张文瑄回忆并进23团(即12旅34团)的是献县74团,没错(只是时间有误);63军军史等称并进12旅的是独立2总队或献县支队,也没错。因为当时冀中的一些团队确实是新、老番号都在用(或被称呼)。
这样的“情景”能顺合目前看到的各方史料、回忆文章的不同说法。
最后,该补上这个8分区74团的后续。
74团(独立2总队,张鸿烈部)——46年5月撤销并入冀中纵队12旅34(张行忠、张文瑄部)、35团(王寿仁、齐绛军部)。
到此,本文梳理完毕。
注1:所记名录虽经笔者反复查询、比对,可能仍有错误;若出现有价值的资料,笔者判识后会持续修正。
注2:这个话题笔者在介绍9分区的新编团时会涉及。
老夫子军史笔谈2021-4-13修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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